“陈姐!”
季忆收工后先回家,简单收拾了一下陆笙的衣物才自己开了车来医院。
才停好车,就看到陈文静带着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朝她走来。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让你在家等着吗?要是被记者拍到你来医院,又要乱写了。”
陈文静早就知道顾盼不会听她的吩咐安分的待在家里等着,但当停好车时就看到她千叮咛万嘱咐的人过来了,她能保持冷静吗?
“陈姐,我这不是担心你太辛苦了,所以将这些衣物什么的收拾好送过来吗?这位是?”
季忆停好车将车里给陆笙准备的衣服拿出来,笑眯着眼解释道。
“我给陆笙找的护工,这几天就让他照顾路上,你给我安分点,别再整出幺蛾子来,上回蓝心那件事还没得到教训呀?”
陈文静说得是上回蓝心特意上门找她道(找)歉(茬),然后蓝心就玩了文字游戏,她在微薄上回了两句,然后两人又上了热搜,这儿正在风尖浪口上,所以陈文静才让她安分点。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也是听了录音的,我全程除了不耐烦一点之外,态度可没多差,结果那人硬要装成受了多大委屈一样,我当然是咽不下这口气啦。”
季忆理直气壮道,不是说受了委屈吗?
她做都没做过就要被扣帽子怎么可以?既然她喜欢受委屈,那她就干脆直接让她感受一下好了。
所以她就故意大张旗鼓的转发了一份刚刚签下的合约,还不小心了蓝心。
嗯,那份合约是蓝心一直在争取,结果却落在她头上的。
于是假委屈的蓝心在看到她的挑衅之后直接变成了真委屈,然后又在微薄上卖惨,故意引她粉丝来闹事。
于是两家的粉丝就闹了起来,她俩就到热搜上逛了一圈!
“行了,我可不想听你这废话,赶紧跟我上去,这一路小心一点,你被拍到了没关系,可别把陆笙给露出去了,不然你到时候就哭吧。”
陈文静是不赞同季忆在这上升期的时候谈恋爱的。
但季忆从来都是我行我素的主,她改变不累季忆的想法,没有办法只能帮忙擦屁股了。
如果说陆笙眼睛已经好了还行,可现在陆笙还是个瞎子。
她可不喜欢自己手底下的人别人议论,最后只记住了她男友是个瞎子这一标签。
如果这样,那季忆就算赚了点路人缘也自己将自己给定死了。
“……知道了,陈姐,如果我不是知道你跟陆笙才认识几天,我都要觉得他才是你带的人而我只是个打杂的了。”
季忆故意装作吃醋的模样道。
其实看到陈文静对陆笙这么好,顾盼心底真得很感激。
她从出道就一直是陈文静带的,陈文静虽然你严厉,但却一直都恪守底线,并不想很多经纪人一样为了赚钱将手底下的人当成货物一样送来送去,而是实实在在靠着手上的资源来将他们带出来。
所以陈文静在她的心中一直都是姐姐一样的存在,如果说陈文静一直都不能接受陆笙,那她夹在中心也会很难受的!。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上去。”
陈文静踢了踢季忆一下,略显无奈道。
“嘿嘿,我们一起走。”
季忆主动挽着陈文静的胳膊,似乎一点都没有看见陈文静面上的‘嫌弃’。
“季忆,等等。”
三人好不容易上来了,还没走到陆笙的病房,陈文静就拉住季忆,不让她再继续超前去。
“怎么了?”
季忆疑惑地朝前望去,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一个小姑娘,没有其他的东西呀,怎么陈文静这么紧张?
季忆这么想也直接这么问了。
“你没看见前面有什么?”
陈文静毫不客气白了季忆一眼,如果这人不是她一直带出来的,她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明星了。
这种将自己保得严严实实,还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不小心一点等着被人拍吗?
“看见了。”
季忆朝前看了看,认真的点点头,那模样就跟小学生交作业一样。
“看见了就给我安稳的站着。”
陈文静说着还不放心,嘱咐专门找来给陆笙的护工让他看着点季忆,而后在一个人朝前面走去。
“这位……小姐。”
陈文静端着笑脸,走到鬼鬼祟祟在陆笙病房门口徘徊的女子后面出声。
“呼……是你呀,吓我一跳。”
许诺正研究着该怎么样进去才不显得突兀,好不容易给心底下了暗示坐下了决定,还没动作就听见背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可不把她给吓着了?
“你……认识我?”
陈文静低头思考,并没有搜索到这人,可看她的模样又不像是第一次看见她,也不像是那些无孔不入的狗仔,语气不由缓和了不少。
“当然,我不是才见过吗?”
许诺摸摸鼻子,然后道。
她刚刚可是将这人撞了还被教训了一顿呢,结果才转身人就不记得她了,想想还是有点尴尬的!
“见过……你是刚刚的那个冒失鬼”
陈文静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才敢确定道。
见许诺点点头,陈文静不由又道:“你在这儿干嘛?”
知道是早上的冒失鬼之后,陈文静的眉头皱得就更近了。
早上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人看陆笙的眼神不太对,这儿又碰到她在陆笙的病房前徘徊,说这人没有别有用心,她自己都不信!
“额……”
许诺吞吞吐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额什么额,有话就快说,不说就哪来的回哪儿去,你在这儿影响到里头的病人休息了。”
陈文静不耐烦道。
陆笙因为失去了视力,听力本就变得更好。
这儿许诺一直在门口转来转去,估计里头的人早就知道了,只是碍于脸面不好意思问,那就只好她来一探究竟了。
“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
许诺看到陈文静的模样,哪里不知道这是将她当成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连忙摆手道。
“只是什么呢?”
许诺这焦急地盯着早上陪在那人身边的女人,心底快速转动正思考自己该怎么说,结果又听到一个悦耳的女声响起。